拉薩爾《愛非斯的晦澀哲人赫拉克利特的哲學》一書摘要[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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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薩爾《愛非斯的晦澀哲人赫拉克利特的哲學》一書摘要[151]

  斐·拉薩爾《愛非斯的晦澀哲人赫拉克利特的哲學》1858年柏林版,共2卷(379頁+479頁)

  (伯爾尼:Log.119.1)[注:這是伯爾尼圖書館的圖書編號。——編者注]
  順便提一下,在引自黑格爾《哲學史》的題詞中講到:沒有一個赫拉克利特的論點不曾被他采納到他的邏輯學中。
  《黑格爾全集》第13卷第328頁。
  我的引文見《哲學史講演錄》[注:指列寧所作的《哲學史講演錄》一書摘要,見本卷第221頁。——編者注]。
  為什么馬克思把拉薩爾的這部著作叫作“小學生的”作文(參看……給恩格斯的信[152]),這是可以理解的,因為拉薩爾簡單地重復黑格爾的話,抄襲他,無數次地反復咀嚼關于赫拉克利特一些言論的看法,用沒完沒了的學究氣、書呆子氣十足的廢話來充塞自己的著作。
  和馬克思的區別:在馬克思那里有很多新東西,他感興趣的只是從黑格爾和從費爾巴哈繼續前進,從唯心主義辯證法向唯物主義辯證法前進。在拉薩爾這里則是重述黑格爾的個別論題:實質上就是抄襲黑格爾對赫拉克利特的引證和關于赫拉克利特的論述。
  拉薩爾把自己的著作分為兩部分:《總論部分。序言》(第1卷第1—68頁)和《歷史部分。摘錄和證據》(其他頁)。總論部分第3章《赫拉克利特體系的簡要的邏輯發展》(第45—68頁)包含著拉薩爾的方法——推論的精髓。這一章純粹抄襲和盲目重復黑格爾關于赫拉克利特的論點!在這里學識顯得很多(歷史部分尤其多),但這種學識是最低級的:提出的任務是在赫拉克利特那里找出黑格爾的東西。這個勤勉的學生“出色地”執行了這個任務,重讀了所有古代(和當代)作家關于赫拉克利特的一切,并把這一切解釋成黑格爾的樣子。
  馬克思在1844—1847年離開黑格爾走向費爾巴哈,又超過費爾巴哈走向歷史(和辯證)唯物主義。拉薩爾在1846年開始(序言第III頁),在1855年恢復,并在1857年8月(序言第XV頁)結束了赤裸裸地、空洞地、無聊地、書呆子氣地反復咀嚼黑格爾主義的工作!!
  第二部分的個別章節之所以有意思和有點用處,只是由于翻譯了赫拉克利特言論的片段并把黑格爾通俗化了,但這并不能消除上述的一切缺點。
  古代人和赫拉克利特的哲學,有時因其孩童般的稚氣,簡直妙不可言,例如第162頁——“如何解釋吃了大蒜的人的尿有大蒜氣味呢?”
  并回答說:“是不是象赫拉克利特的某些信徒所說的,這是由于:無論在宇宙中或是在(有機物的)身體中,都發生同一的火的轉化過程,而在冷卻之后,在那里(在宇宙中)出現了水分,在這里則具有尿的形式,轉化(?να?υυ?ασιs[注:蒸發。——編者注])使食物中某種東西的氣味傳過來,尿由于和它混合而產生出來?……”(第162—163頁)
  在第221頁及以下各頁,拉薩爾引用普盧塔克關于赫拉克利特所說的話:“……萬物由火轉化而生,而火又由萬物轉化而生,正如物品換黃金、黃金換物品一樣……”
  {赫拉克利特論黃金和商品}
  由此拉薩爾談到價值(Wert)(第223頁,注意)以及關于貨幣的職能,以黑格爾的方式對它加以發揮(說是“分出的抽象統一物”),并補充說:“……這種統一物、貨幣不是現實的東西,而只是觀念的東西<黑體是拉薩爾用的>,由此可見”等等……
  {不對拉薩爾的唯心主義}
  (但還得注意,這段話寫在1858年出版的書中,序言上注的日期是1857年8月。)
  在第224頁(第224—225頁)的附注3中,拉薩爾更加詳細地談論貨幣,說赫拉克利特不是“國民經濟學家”,說貨幣((僅僅(
  )))是價值符號等等、等等(“所有的貨幣只是觀念的統一物,或是一切實在的、流通中的產品的價值表現”)(第224頁),等等。
  由于拉薩爾在這里模糊地談論價值和貨幣理論這一領域中的新發現,因而可以設想,他指的正是馬克思的談話和書信。
  在第225—228頁上拉薩爾援引了普盧塔克的很長一段話而后(堅決地)證明說:這里所指的正是赫拉克利特,普盧塔克在這里敘述“赫拉克利特的思辨神學的基本特征”(第228頁)。
  這段引文很好:它傳達了希臘哲學的精神,即素樸、深刻、過渡-轉化[153]。
  拉薩爾在赫拉克利特那里竟讀出了一個完整的神學體系和“客觀邏輯”(原文如此!!)等等,——一句話,黑格爾“關于”赫拉克利特的論述!!
  拉薩爾無數次地(實在令人厭倦地)強調和反復咀嚼這樣一點:赫拉克利特不僅承認運動無所不在,他的原則就是運動或變易(Werden),而且全部問題在于理解“絕對的(schlecht-hin)對立面的演進著的同一”(第289頁及其他許多頁)。可以說,拉薩爾把黑格爾關于在抽象概念中(和在抽象概念的體系中)只能用對立面同一的原則來表達運動原則這一思想硬塞進讀者的頭腦。一般說來,運動和變易可以不重復,不回到出發點,于是,這個運動也就不是“對立面的同一”。但是,無論天體運動,或機械運動(地球上的),或動植物和人的生命——它們都不僅把運動的觀念,而且正是把回到出發點的運動即辯證運動的觀念注入人類的頭腦。
  這一點素樸地絕妙地表現在赫拉克利特的一個著名公式(或格言)中:“不可能兩次進入同一條河流”——其實(象克拉底魯——赫拉克利特的學生早就說過的那樣)連一次也不可能(因為當整個身體浸到水里的時候,水已經不是原來的了)。
  (注意:這位克拉底魯把赫拉克利特的辯證法弄成了詭辯,見第294—295頁及其他許多頁,他說:什么都不是真的,關于任何東西都不可能說什么。從辯證法中得出否定的(而且僅僅是否定的)結論。赫拉克利特的原則卻相反:“一切都是真的”,一切東西中都有(部分)真理。克拉底魯只“動了動手指頭”來回答一切,他指出:一切都在運動,關于任何東西都不可能說什么。
  拉薩爾在這本著作中完全不知道分寸,他竟把赫拉克利特淹沒在黑格爾那里。這很可惜。如果恰如其分地把赫拉克利特作為辯證法的奠基人之一來闡述,那是非常有益的;應當把拉薩爾的850頁精簡成85頁,并譯成俄文:《赫拉克利特是辯證法的奠基人之一(在拉薩爾看來)》。這樣就會成為有用的東西!
  在赫拉克利特看來,世界的基本規律(邏各斯,有時是必然性)是“向對立面轉化的規律”(第327頁)(=?ναντιοτροπ?,?ναντιο-δρομ?α)。
  拉薩爾把必然性的含義解釋成“發展的規律”(第333頁),并且順便援引
  奈麥西的話:“德謨克利特、赫拉克利特和伊壁鳩魯認為,無論對于普遍、無論對于單一來說,天意都不存在。”(同上)
  以及赫拉克利特的話:“世界不是由任何神或任何人所創造的,它現在是并且將來永遠是永恒的活火。”(同上)
  奇怪,拉薩爾在反復咀嚼赫拉克利特的宗教哲學時,一次也沒有引證和提到費爾巴哈!拉薩爾究竟是怎樣對待費爾巴哈的呢?當作一個唯心主義者-黑格爾主義者嗎?
  因此,斐洛(Philo)這樣談論赫拉克利特的學說:“……它<這學說>和斯多葛派的學說一樣,從世界導出一切,又使一切歸于世界,它不相信有什么東西是由神產生的。”(第334頁)
  照黑格爾的樣子“修飾”的例子:
  拉薩爾翻譯了赫拉克利特關于“統一智慧”(?ν σο?σν)的著名片段(根據斯托貝):
  “我聽了不知多少議論,但誰也沒有認識到智慧是和一切(即和一切存在物)分離開來的。”(第344頁)
  ——他認為“野獸或神”這些詞是添進去的,他駁斥了里特爾的譯文(“智慧遠離一切”)(第344頁)以及施萊爾馬赫在“認識”不同于局部知識這一含義上的譯文:“智慧脫離一切”。
  在拉薩爾看來,這段話的含義是這樣的:
  “絕對的東西(智慧)和任何感性的定在是格格不入的,它是否定的東西”(第349頁),——也就是說,否定的東西=否定的原則,運動的原則。這顯然是按黑格爾的樣子進行偽造!把黑格爾的東西塞入赫拉克利特的學說。
  關于赫拉克利特同波斯神學(奧爾穆茲德—阿利曼[154])之間的、同魔法說等等、等等之間的(外在)聯系的一堆繁瑣文字。
  赫拉克利特說:“時間是物體”(第358頁)……據說這是就存在和無的統一而言的。時間是存在和非存在的純粹統一等等!
  據說,赫拉克利特的火=運動的原則而不單純是火,波斯哲學(和宗教)學說中的火是某種類似的東西!(第362頁)
  如果說赫拉克利特第一個在客觀(規律)的含義上使用了邏各斯(“詞”)這一術語,那么這也是他從波斯宗教那里拿過來的……(第364頁)
  ——摘自晉德-阿維斯陀[155]的引文(第367頁)。
  在第17節中談到正義對必然性的關系時,拉薩爾把赫拉克利特的這些觀念解釋成“必然性”、“聯系”的意思(第376頁)。
  注意:“萬物的聯系”(δεσμòs ?π?ντων)(第379頁)
  據說,柏拉圖(在《泰阿泰德篇》中)表述赫拉克利特的哲學時說:
  “必然性把存在的本質性聯結起來……”
  “斯多葛派的一個普通的看法:一切事物的必然性表達聯系和聯結(illigatio),這個看法起源于赫拉克利特……”(第376頁)
  西塞羅說:“我所謂的天命就是希臘人所謂的必然性,即原因的秩序和次序,當一個原因與另一個原因相聯系時便從自身產生現象。”(第377頁)
  自從“萬物的聯系”、“原因的鏈條”的觀念產生到現在已經有數千年了。比較一下在人類思想史上是如何理解這些原因的,就會得出無可辯駁的使人信服的認識論。
  第2卷。
  拉薩爾在解釋“火”的時候,上千次復述并證明:在赫拉克利特那里這是“原則”。他特別堅持赫拉克利特的唯心主義這一說法(第25頁上說——發展、變易的原則在赫拉克利特那里是邏輯上先行的;他的哲學=唯心哲學。原文如此!!)(第25頁)。
  ((牽強附會地說成黑格爾的樣子!))
  赫拉克利特接受了“純粹的和絕對非物質的火……”(第28頁,《蒂邁歐篇》,論赫拉克利特)
  在第56頁(第2卷),拉薩爾引用了一段關于赫拉克利特的話摘自亞歷山大的克雷門斯《地毯集》第5篇第14章,把這段引文直譯出來就是:
  “世界是萬物的整體,它不是由任何神或任何人所創造的,它過去、現在和將來都是按規律燃燒著、按規律熄滅著的永恒的活火……”
  這是對辯證唯物主義原理的絕妙的說明。但是在第58頁,拉薩爾把這段話“意譯”成這樣:
  “世界——過去、現在和將來都是不間斷的變易,它不斷地、但是交替地由存在轉變為(流動著的)非存在,并由非存在轉變為(流動著的)存在。”
  這是拉薩爾按照黑格爾來修改赫拉克利特的一個絕妙的典型,他破壞赫拉克利特的生動性、新穎性、素樸性和歷史完整性,牽強附會地把赫拉克利特說成黑格爾的樣子(為了硬湊這些牽強附會的言詞,拉薩爾以數十頁的篇幅反復咀嚼黑格爾的東西)。
  第2部分的第2篇(《物理學》,第2卷第1—262頁!!!)是令人完全不能容忍的。這里毫不重視赫拉克利特,盡是對黑格爾的反復咀嚼和牽強附會的言詞。這只需要翻閱一下——為的是對他們說,這個地方用不著閱讀!
  第3篇(《論認識》)中一段摘自斐洛的引文:
  “因為統一物是由兩個對立面組成的,所以在把它分為兩半時,這兩個對立面就顯露出來。用古希臘人的話來說,他們的偉大而光榮的赫拉克利特不就是把這個命題置于自己哲學的首位并作為一個新的發現而引以自豪嗎?……”((第265頁))
  下面這段話也引自斐洛:
  “……宇宙中各個部分也正是如此分為兩半并相互對立:地分為山嶺和平原;水分為淡水和咸水……同樣,氣候分冬和夏,以及春和秋。這一切就成為赫拉克利特關于自然界的著作的材料;赫拉克利特從我們的神學家那里借用了對立面的格言,并給它添加了許多詳細探討過的實例(Belege)。”(第267頁)
  在赫拉克利特看來,真理的標準不是consensus omnium,不是所有人的一致(第285頁)——否則他就會是個主觀經驗論者(第284頁)。不,他是個客觀唯心主義者(第285頁)。對他來說,真理的標準,不以所有人的主觀意見為轉移,是對存在和非存在的同一這個觀念規律的符合(第285頁)。
  參看馬克思1845年寫的關于費爾巴哈的提綱[156]!拉薩爾在這里是反動的。
  這里很清楚,拉薩爾是舊式的黑格爾主義者、唯心主義者。
  拉薩爾在第337頁上順便援引畢希納(附注1)時說,赫拉克利特先驗地說出了和“現代生理學”相同的“思想”(“思想是物質的運動”)。
  明顯的牽強附會。在關于赫拉克利特的引文中,只談到靈魂也是個轉化過程——運動著的東西被運動著的東西所認識。
  引文摘自哈爾基狄(在《蒂邁歐篇》中):
  “……但是赫拉克利特把我們的理性和主宰著、支配著宇宙的神的理性聯系起來,并且說,由于不可分的伴同,我們的理性就知曉理性的無上命令,當精神停止感覺活動的時候,它就預言未來。”(第342頁)
  摘自克雷門斯(《地毯集》第5篇):
  “……正是真理由于其不可思議而不被認識……”(第347頁)
  據說赫拉克利特是“客觀邏輯之父”(第351頁),因為在他那里象在黑格爾那里一樣,“自然哲學”變成思想的哲學,“思想被認為是存在的原則”(第350頁)等等,等等……據說赫拉克利特缺少主觀性的因素……
  第36節:《柏拉圖的克拉底魯》,第373—396頁
  在關于“克拉底魯”這一節里,拉薩爾證明說,在柏拉圖的這篇對話中所描寫的克拉底魯(還不是他后來成為的詭辯論者和主觀主義者,而)是赫拉克利特的忠實的學生,他真實地闡明赫拉克利特關于詞和語言的本質和來源的理論,指出這種本質和來源就在于對自然界的摹仿(“對事物本質的摹仿”,第388頁),對事物本質的摹仿,“對神的摹仿和對它的反映”,“對神和宇宙的摹仿”(同上)。[157]
  因此:
  哲學的歷史
  各門科學的歷史
  兒童智力發展的歷史
  動物智力發展的歷史
  語言的歷史,注意:
  +心理學
  +感覺器官的
  生理學
  {希臘哲學已經涉及所有這些成分}
  這些就是認識論和辯證法應當從中形成的知識領域
  簡單地說,就是整個認識的歷史
  全部知識領域
  拉薩爾說:“……我們指出,<上述>在詞、名稱和規律之間的概念上的那個同一(正是同一,而不只是類同),是赫拉克利特哲學的在各個方面的原則性觀點,并且在赫拉克利特的哲學中起著極其重要和巨大的作用……”(第393頁)
  “……在他<赫拉克利特>看來,名稱就是存在的規律,他認為名稱是事物的共同者,正如他認為規律是‘萬物的共同者’一樣……”(第394頁)
  據說希波克拉底正是表達了赫拉克利特的這種思想,他說:
  “名稱就是自然界的規律。”
  {注意非常重要!}
  “因為無論是規律或名稱,對這個愛非斯人說來……同樣地都只是普遍者的產物和實現,在他看來,二者都是擺脫了感性現實之污穢的已經達到的純粹普遍的、觀念的存在……”(第394頁)
  柏拉圖在《克拉底魯篇》和《泰阿泰德篇》中挑剔并批駁了赫拉克利特的哲學,而且(特另是在《泰阿泰德篇》中)把赫拉克利特(客觀唯心主義者和辯證論者)同主觀唯心主義者和詭辯論者普羅塔哥拉(人是萬物的尺度)混同起來。拉薩爾證明說,在觀念的發展過程中,(1)詭辯術(普羅塔哥拉)和(2)柏拉圖主義,“理念”(客觀唯心主義),確實起源于赫拉克利特。
  得到的印象是這樣:唯心主義者拉薩爾掩蓋了赫拉克利特的唯物主義或唯物主義傾向,牽強附會地把他說成黑格爾的樣子。
  (第4篇《倫理學》,第427—462頁。)
  在倫理學這一篇中——沒有說什么。
  在第458—459頁,拉薩爾指出:奈麥西說赫拉克利特和德謨克利特否認天意(προνο?αν),而西塞羅(《關于天命》)說道,赫拉克利特也象德謨克利特和其他人(以及亞里士多德)一樣,承認命運——必然性。
  “……這種天命只應當意味著對象的內在的、自然的必然性本身,即對象的自然規律……”(第459頁)
  {拉薩爾所謂的自然的必然性}
  (在拉薩爾看來,斯多葛派采納了赫拉克利特的一切,并使之庸俗化使之成為片面的東西。第461頁)
  拉薩爾這本書的索引編得學究氣十足,然而混亂不堪:數不清的古代人名等等,等等。
  總之,總而言之,馬克思的評論是正確的。拉薩爾的這本書不值得一讀。
  載于1930年《列寧文集》俄文版第12卷
  譯自《列寧全集》俄文第5版第29卷第303—315頁
  注釋:
  [151]  《拉薩爾<愛非斯的晦澀哲人赫拉克利特的哲學>一書摘要》寫在《哲學》筆記本里,在泰·利普斯《自然科學和世界觀》一書札記(見本卷第350頁)和《談談辯證法問題》(見本卷第305—311頁)之間。
  列寧在摘要中批評了斐·拉薩爾這一著作的缺點,批評了他的哲學唯心主義和他“抄襲和盲目重復黑格爾”(見本卷第293頁),同時詳細地考察了赫拉克利特的辯證法思想,這些思想,用他的話說,是“對辯證唯物主義原理的絕妙的說明”(見本卷第299頁)。在摘要中列寧還論述了“認識論和辯證法應當從中形成的知識領域”(見本卷第302頁)。——292。
  [152]  指馬克思1858年2月1日給恩格斯的信(見《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9卷第261—264頁)。列寧在讀德文版四卷本《馬克思和恩格斯通信集》時對這封信作了摘錄(見《列寧全集》第2版第58卷第36—39頁)。——292。
  [153]  斐·拉薩爾援引的普盧塔克的一段話,其俄譯文載于《列寧文集》俄文版第12卷第320頁。——295。
  [154]  奧爾穆茲德和阿利曼是古波斯瑣羅亞斯德教教義中的善惡兩本原阿胡拉·瑪茲達和安格拉·曼紐的希臘語稱呼。它們之間進行著永遠不可調和的斗爭。——298。
  [155]  《阿維斯陀》即《波斯古經》,是古波斯的宗教經典,最早版本在公元前4世紀編成,后被毀,公元3—7世紀重新搜集、整理和編纂。《晉德-阿維斯陀》即現存的《阿維斯陀注釋》,是9世紀以后用中古波斯文翻譯和寫作的,由若干分散的經典匯集而成。——298。
  [156]  列寧在這里把斐·拉薩爾的唯心主義的真理標準的觀點同馬克思的觀點相對比。馬克思在《關于費爾巴哈的提綱》中表述了對認識的真理性標準的辯證唯物主義觀點。他說:“人的思維是否具有客觀的真理性,這并不是一個理論的問題,而是一個實踐的問題。人應該在實踐中證明自己思維的真理性,即自己思維的現實性和力量,亦即自己思維的此岸性。”(見《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第3頁)——301。
  [157]  這里說的是柏拉圖的一篇反對詭辯學派的對話《克拉底魯篇》。下面(見本卷第303頁)列寧談了柏拉圖把赫拉克利特的學說同詭辯學派的觀點無端地混同起來和斐·拉薩爾對此采取的非批判的態度。——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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