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里士多德《形而上學》一書摘要[1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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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里士多德《形而上學》一書摘要[162]

  (1915年)
  亞里士多德《形而上學》
  阿·施韋格勒譯  共兩卷
  1847年蒂賓根版
  參看上述關于“房屋”的引文[注:見本卷第307頁。——編者注]。
  被引進到哲學中的大量最有意思的、活生生的、素樸的(新穎的)東西,在敘述中卻被經院哲學、被否認運動的結論等等所代替。
  僧侶主義扼殺了亞里士多德的活生生的東西,而使其中僵死的東西不朽。
  “人和馬等等都是單個地存在著,普遍的東西本身不是以單一實體的形式存在的,而只是作為一定概念和一定質料所構成的整體存在的。”(第7篇第10章第27—28節第125頁)
  同上,第32—33節第126頁:
  {哲學常常在詞的定義等等方面糾纏不清。}
  “……質料本身是不可認識的。質料部分地是可感覺到的,部分地是可理解的。可感覺到的是作為金屬、木材的質料,總之是能夠運動的質料;而可理解的則是存在于可感知的事物中但又不能感覺到的質料,例如數學的東西……”
  {觸及一切、一切范疇。}
  最具有特色和最有趣的地方(在《形而上學》的開始部分)就是同柏拉圖的論戰以及因唯心主義胡說而“困惑的”天真有趣的問題和懷疑。而所有這一切又圍繞著基本的東西、即概念和個別東西而陷入毫無辦法的混亂。
  注意:《形而上學》這本書在開始部分堅決反對赫拉克利特、反對存在和非存在同一的思想(希臘哲學家們接近這種思想,但他們對這種思想,對辯證法沒有搞通)。最典型的特色就是處處、到處都是辯證法的活的胚芽和探索……
  在亞里士多德那里客觀邏輯和主觀邏輯處處混合起來,而又處處顯出客觀邏輯來。對于認識的客觀性沒有懷疑。對于理性的力量,對于認識的力量、能力和客觀真理性抱著素樸的信仰。并且在一般與個別的辯證法——概念與感覺得到的個別對象、事物、現象的實在性的辯證法——上陷入幼稚的混亂狀態,陷入毫無辦法的困窘的混亂狀態。
  經院哲學和僧侶主義抓住了亞里士多德學說中僵死的東西,而不是活生生的東西:探索、尋求、迷宮,入迷了路。
  亞里士多德的邏輯學是探索、尋求,是向黑格爾邏輯學接近,——但是它,亞里士多德的邏輯學(亞里士多德到處,在每一步上所提出的正是關于辯證法的問題)卻被變成僵死的經院哲學,它的一切探求、動搖和提問題的方法都被拋棄。這些提問題的方法就是希臘人所用的若干套試探方式,就是在亞里士多德學說中卓越地反映出來的素樸的意見分歧。
  “……由此可見,普遍不是同單一并列和離開單一而存在的。當理念學說的擁護者斷言理念獨立存在的時候,他們是正確的,因為理念是單個的實體;而當他們把多中之一當作理念的時候,他們是錯誤的。他們所以這樣做是由于不能夠指出,那些同感覺到的單個物體并列和在它們以外的永恒實體應當是什么。正因為這樣,他們就把理念當作我們所知道的那些暫時性事物的同類,并給感性事物加上自在這個詞,說什么自在的人、自在的馬。”#(第7篇第16章第8—12節第136頁)#“然而即使我們從來也沒有看見過天體,但除了我們已經知道的之外,許多永恒的實體仍然存在著;即使我們不能夠指出這些永恒的實體是什么,但它們的存在畢竟是必然的。因此就很清楚:任何普遍的東西都不是單個的實體,任何單個的實體都不是由若干單個的實體(ουσια)構成的。”(——第13節,本章完)
  妙得很!不懷疑外部世界的實在性。這個人就是弄不清一般和個別、概念和感覺等等、本質和現象等等的辯證法。
  (第8篇第146頁——大概是插在第5章第2—3節的后面的。)
  “……任何一物的質料同它的對立面的關系如何,這是一個難題(?πορ?α)。舉例來說,某人的身體按其可能性(δυν?μει)來說是健康的,而健康和疾病是對立的,那么這人的身體是否按可能性來說是既健康又有病呢?……
  ……其次,活人是否按可能性(δυν?μει)來說是死人呢?”
  (第181頁),第11篇第1章第12—14節:
  “……他們<哲學家們>把數學的東西置于理念和感性事物之間,作為某種存在于理念和此岸世界以外的第三者。可是,除了自在的人(或自在的馬)和單個的人或馬以外,并沒有什么第三種人和第三種馬。但如果問題并不象他們所說的那樣,那么,數學家又研究什么呢?無論如何,不會是此岸的東西,因為在此岸沒有什么東西是象數學所探求的東西那樣……”
  同上,第2章第21—23節:
  “……其次,試問除了具體東西以外是否還存在著什么東西呢?我把質料和一切質料的東西都叫作具體的東西。如果不存在,那么一切都是暫時性的,因為所有質料的東西至少都是暫時性的。但如果除了具體的東西以外還存在著什么,那么,看來這就是形式和形象。然而,講到形式和形象時,則很難確定哪些東西具有形式和形象,而哪些則沒有……”
  第11篇第3章第12節第185—186頁——數學家把熱、重量以及其他“感性的矛盾”撇在一邊,他注意的“只是數量的東西”……“關于存在的事物也正是這樣”。
  這里有辯證唯物主義的觀點,但這是偶然的、不徹底的、尚未發展的、倏忽即逝的。
  文德爾班在《古代哲學史概論》中(彌勒《古典古代史手冊》第5卷第1編第265頁)(伯爾尼圖書館“閱覽室”)強調指出:在亞里士多德的邏輯學中,(邏輯)“把思維形式和存在形式的同一作為最一般的前提”,他引用《形而上學》第5篇第7章的一句話:“δσχ?s λ?γεται,τοσαχ?s τò ειναι σημανει”[注:“這種種言論以若干方式發表出來,就以若干方式標明存在。”——編者注]。這是第4節。施韋格勒把這句話譯成:Denn so vielfach die Kategorien ausgesagtwerden,so vielfach bezeichnen sie ein Sein[注:因為范疇被多次表述,它們就多次標示存在。——編者注]。譯文很糟!
  向上帝的接近:
  第12篇第6章第10—11節:
  “……因為,要是沒有任何能動的東西作為原因,運動怎么能夠發生呢?質料自己不能使自己運動,使質料運動的是建筑術;同樣,月經和土地本身也不能使自己運動,使它們運動的是精液和種子……”
  留基伯(同上,第14節)主張永恒的運動,但卻沒有說明為什么(第11節)。
  第7章第11—19節——上帝(第213頁)。
  “……永恒的運動必須出自某種永恒的東西……”(第8章第4節)……
  第12篇第10章——重新“考察”哲學的各個基本問題;可以說都是“問號”。對各種不同的觀點作了非常新穎的、素樸的、懷疑的闡述(多半是暗示)。
  在第13篇中,亞里士多德又回過來批判畢達哥拉斯關于脫離感性事物的數(和柏拉圖關于理念)的學說。

  原始唯心主義認為:一般(概念、觀念)是單個的存在物。這似乎是怪誕的、驚人(確切些說:幼稚)荒謬的。可是當代的唯心主義,康德、黑格爾以及上帝觀念難道不正是這樣的(完全是這樣的)嗎?桌子、椅子和桌子觀念、椅子觀念;世界和世界觀念(上帝);物和“本體”、不可認識的“自在之物”;地球和太陽、整個自然界的聯系——以及規律、邏各斯、上帝。人的認識的二重化和唯心主義(=宗教)的可能性已經存在于最初的、最簡單的抽象中一般“房屋”和個別房屋
  智慧(人的)對待個別事物,對個別事物的復制(=概念),不是簡單的、直接的、照鏡子那樣死板的行為,而是復雜的、二重化的、曲折的、有可能使幻想脫離生活的行為;不僅如此,它還有可能使抽象概念、觀念向幻想(最后=上帝)轉變(而且是不知不覺的、人所意識不到的轉變)。因為即使在最簡單的概括中,在最基本的一般觀念(—般“桌子”)中,都有一定成分的幻想。(反過來說,就是在最精確的科學中,否認幻想的作用也是荒謬的:參看皮薩列夫論推動工作的有益的幻想以及空洞的幻想[163]。)
  關于“數理哲學”(按照現代的說法)的“困難”的素樸的表述(第13篇第2章第23節):
  “……其次,物體就是實體,因為它具有一定的完整性。但線怎么能是實體呢?從形式和形象方面來說,線不是,比如說,象靈魂那樣的實體,而從質料方面來說,線也不是象物體那樣的實體,因為很明顯,任何東西都不能由線、面或者點構成……”(第224頁)……
  第13篇第3章卓越地、明確地、清楚地、唯物地解決了這些困難(數學和其他科學把物體、現象、生活的一個方面抽象化)。但是,怍者沒有把這種觀點貫徹到底。
  施韋格勒在其評注(第4卷第303頁)中說:亞里士多德在這里肯定地闡述了“自己對數學的東西的觀點:數學的東西是從感性事物中抽象出來的東西”。
  第13篇第10章中提到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在施韋格勒的評注(關于《形而上學》第7篇第13章第5節)中表述得比較好:科學只涉及一般(參看第13篇第10章第6節),但只有個別才是現實的(實體的)。這就是說,科學和實在之間有一道鴻溝嗎?存在和思維是無法相比的嗎?“真正認識現實的東西是不可能的嗎?”(施韋格勒,第4卷第338頁)亞里士多德回答道:知識潛在地面向一般,現實地面向特殊。
  施韋格勒(在同一地方)把弗·費舍《從經驗論觀點闡述的形而上學》一書出版年代(1847年)稱為極其有價值的作品,費舍談到了亞里士多德的“實在論”。
  第14篇第3章第7節:“……如果在感性事物中根本沒有數學的東西,那么,為什么數學的東西的特性是為感性事物所固有的呢?……”(第254頁)
  (本書的最后一句話也是同樣的意思,見第14篇第6章第21節。)
  《形而上學》完。
  #弗里德里希·費舍(1801—1853)是巴塞爾的哲學教授。普朗特爾在關于費舍的條目中(《全德人物志》第7卷第67頁)對他作了輕蔑的評論,他說:“由于費舍對主觀唯心主義根本反感,他幾乎陷入相反的極端,即排斥觀念東西的經驗論。”
  載于1930年《列寧文集》俄文版第12卷
  譯自《列寧全集》俄文第5版第29卷第323—332頁
  注釋:
  [162]  《亞里士多德<形而上學>一書摘要》是列寧于1915年在伯爾尼圖書館閱覽室作的。該書由阿·施韋格勒于1847年用希臘文出版,附有德譯文和注釋。摘要寫在《哲學》筆記本里,是這本筆記的最后一篇。
  列寧在作《形而上學》一書摘要時說,這部著作“觸及一切、一切范疇”(見本卷第313頁)。他強調其中對柏拉圖的唯心主義理念學說的批評的意義,指出亞里士多德的“探索、尋求”和他向唯物主義和辯證法的接近。他在摘要中還比較了哲學唯心主義的不同形式,揭露了唯心主義的認識論根源,同時指出了幻想“在最精確的科學中”的作用(見本卷第317頁)。關于《形而上學》一書,見注106。——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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